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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滩

(佛罗里达22日综合电)美联社报道,美国一名7岁女童与弟弟在佛罗里达州的海滩上挖沙嬉戏期间,沙洞突然大面积塌陷,两姐弟瞬间遭“巨口”吞噬活埋,海滩上其他成年人马上动手挖沙拯救,惜女童被挖出时已证实死亡。 报道指,2022年全美发生过两宗同类事件,夺去3名小童性命,这种看似全然无害的沙滩游戏,竟成了美国儿童的恐怖勾魂陷阱。 不幸遇难的女童来自印第安纳州,周二下午在佛州滨海劳德代尔堡的海滩上,本来与5岁的弟弟天真烂漫地玩着挖沙洞游戏,她的家长没意识到这会有危险。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沙面竟突然塌陷,形成了一个1到1.5公尺的深洞,女童和弟弟猝不及防堕入其中,她整个人被沙子没顶,弟弟则被沙子掩过胸口,得以保住性命。 从网上影片显示,大约20名成年人试图用手和小胶桶挖沙子救人,但洞不断自行塌陷,令拯救十分困难。大约4分钟,第一批警员赶到,众人用铲子挖出沙子,并用木板稳定洞口,最后合力把女童挖出,惜已返魂无术,一命呜呼。 佛罗里达州克利尔沃特市的救生员经理栢克提醒,家长让孩子在海滩上挖洞时必须小心,不要让他们挖得太深,“一般人很难想像,海滩其实也是一种危险的天然环境,糟糕的事情随时可能发生”。 经营培训救生员公司的肖恩表示,这种挖沙时突然塌陷的事故,有两大因素令它成为死亡陷阱。一是许多人忽视了它隐藏的风险,以为可大安旨意让小孩子任意进行;二是沙子一旦塌陷,其拯救难度比想像中大许多,“许多家长还未意识到,一旦塌陷发生,要将孩子从沙子里救出来,所面临的挑战是多么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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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午后,带了草席、小枕,还有《村上收音机》来到峇眼拉浪海滩。挑一处合乎心意的木麻黄树荫下,面对着远处海水正蓝,悠闲自在地躺了下来,放空自己,让海风拂过耳畔。我喜欢躺在木麻黄树下的日光里安静地看书,在偷得半日闲的午后时光里,似乎更合适把赤道炎炎的阳光给收进村上春树的随笔集里。 这海滩离隆市也不过几十分钟的车程,每每在回老家的路上我会于此逗留一会儿。孩子们小的时候,我们来得很勤,车尾箱一直都随带着堆沙堡的玩具、风筝,草席,当然少不了沙滩折叠椅。在阳光普照的沙滩,孩子玩水嬉闹、堆沙堡、捡贝壳,或放风筝,午后呼呼呼作响的海风轻易地把风筝给高高升起。那是一段很柔很慢的美好时光,慢得让我可以细细咀嚼孩子们的一颦一笑,似乎孩子们长高的身影还没来得及渗入时间的隙缝也让我给捉住了。 我喜欢用躺着的视角看去远处的海,看天地连在一起的海平线把海上一艘艘小小的货轮给串起来,仿佛串起岁月般无限地延伸,似乎也望不到尽头。岸边一排的木麻黄树,郁郁葱葱,迎着风,站成一道绵延漫长的绿篱。阳光筛过木麻黄茂密纤细的枝叶,洒落在地上的光影细细碎碎,树下聚集一层厚厚的松针,一群孩子嘻嘻哈哈,开心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褐色球果。 海边的最佳防风林木 我想起小学时候,学校也有一排木麻黄树,修剪成阳伞形状、卫兵站岗似的紧挨着草场的篱笆。不管什么时候,树下总也是聚集一层厚厚的褐色松针。那是我与同学流连的地方,木麻黄纤细的枝叶细长而带节,节与节之间可以拉开,拉开后一端凹陷另一端凸出,节口围成一圈细细的鞘齿,重新合上之后,彼此揣测对方食指与拇指夹住的松叶的断开处。这样单纯的游戏我们竟然也可玩上大半天。如今回想,那画面如此单一,没有丝毫的娇媚、刻意的描绘,纯粹是童真岁月的吉光片羽。 木麻黄树下于我亦是一种青春的光影。16岁那年,校外一班朋友在摩立海滩为我举办生命里的第一个生日会,在那站满一大片翠碧的木麻黄树的海滩,我一头短发,穿着母亲为我缝纫的棉质红色A字裙,单肩领口,脚下是一双白色罗马凉鞋。阳光明媚的午后,海风习习,日光穿过木麻黄纤纤细细枝叶,照下的光影里藏着了一种羞涩、暧昧、娇柔和着阳光的丝丝絮语,仿佛那些年流行的歌曲;开心女孩 /偏偏喜欢你 /白衣白裤 /风继续吹…… 有一年秋天,我到中国东山岛探亲。秋阳高照的午后,气温凉爽,我们徒步走过一片厚实的木麻黄林去到一处沙滩,当地的亲戚说,这是沿海防护林,是当地政府防范滨海土地日渐遭到剥蚀的措施之一。我们背着木麻黄林绿影婆娑,面向着南中国海,走在碧海蓝天的沙滩。我心里在想,这称为木麻黄(Casuarina equisetifolia L.)的常绿乔木原本不属于这片土地,是从海外移植此地作为防风防沙的用途。一如大马半岛沿海地区种植的木麻黄树,也是当年英殖民政府从国外引进植于海边的最佳防风林木。 似乎人类因为各种因素把植物移植他方,就像过去我的祖辈也是为了寻求更美好的生活而不惜远离生长的地方漂流南洋,最终落脚在半岛这片土地,并有幸繁衍了好几代人。看去现实世界,千千万万的人儿被逼离开家园迁移他方而流离失所,且往往以悲剧告终。这么说来,生命最终有属于自己的一小处安身之地,何尝不是一件很欣慰的事? 夕阳渐渐落入海里,在渐次昏暗的天色里,木麻黄树下越见晦暗,在把手中的《村上收音机》合上、悠然结束闲散的一天之前,似乎更该好好地把木麻黄树下的光影给永远地收进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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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和忻乐在一起以前,总是喜欢一个人驱车去看海。行程单调重复,无非先到裕兴吃清汤金旦面,喝糖水,到斗母宫上香,最后才抵达波光粼粼的海岸。行程抢在众人扶老携幼出外觅食的黄金时段之前走完,所以总是无比顺畅。 细想之,这个制式的时间表,应是脱胎自大学同学的聚会习惯。吉兰丹没有娱乐活动,三两好友吃完晚餐,一般都会前往“Hide and Seek”糖水铺喝芋圆豆水,再到韵律海滩听潮,聊聊那些不可能成真的少年梦。如今朋友各作西东,我却还在复刻那些时光。 后来每到海边蜜恋,我总是不厌其烦地提起以前只身在海边强说愁的日子,包括那段印象犹深的巧遇——那个黄昏,刚过晚高峰,路上车流稀疏,车里正好播放鲍勃·迪伦沧桑疲惫的〈Not Dark Yet〉,曲风与其早年的叛逆且激烈的风格不同,平和安稳如一首缓慢的进行曲,推动我前往天涯海角。沙路掀起漫漫沙尘,夕阳逐寸销匿于对岸的槟榔屿,周围的景物隐入暗淡苍老的暮色中。 停车,走在那条延伸到海中央的堤防,粗粝细沙摩挲脚板。离岸越远,心中对黑暗和大海的恐惧就越深。抵步堤防尽头,我小心翼翼攀上矮墙,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眺望斜阳,双脚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我以从容的表情掩饰我的恐惧。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Ong”,把我神游天地的灵魂拉回实境。我既惊且喜,没想过会在这里巧遇同事Izzat。他因为没有喊错名字而绽开类似考试时蒙混猜对答案的欢颜。他的脸蛋圆润,双颊有积累多年的婴儿肥。能在绵延几公里的沙滩,于相同时间和地点巧遇,我认为“性格相近的人总会被相同的东西吸引”是比“缘分”更科学的解释。 “你常来海边吗?” “我喜欢海。” “我来自登嘉楼,所以一定要看海,才有回家的感觉。” 听着他的东海岸口音,眼前的马六甲海峡和南中国海的磅礴气象交叠闪现,我刹然回到过去,回到那个民风保守的东海岸,虽则两片海不相连,承载的记忆全然不同。他的思乡情结触动了我,想起一段段或深沉,或浅薄,等同青春的吉兰丹回忆——某个星迹黯淡的夜晚,我们把车驶上Pantai Bachok堤防,车头灯当篝火,围在一起弹吉他吃披萨聊鬼谈怪;月光海岸总是跳动夜钓的白光,我们在那里夸下海口说要改变这个世界;Pantai Senok的石提伸到深海处,尽头矗立一座白色灯塔,洁白宛若爱情诺言。 海滩是我的避世圣地 大学毕业后,我们似乎难展一笑,不再怀抱雄心壮志。所以那个傍晚我才婉拒同事的晚餐邀约,不想出席谈论工作是非的应酬饭局,其实也想把心防高筑,把工作以外的另一面藏深。海滩便是我的避世圣地,却未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同样爱海的马来同事。 “你去过槟岛吗?”我眯着眼望着对岸绰约的黄昏景色。 “有,一个人骑摩托去的,但不敢去太远。” “你说要是我们从这里游过去,能游到乔治市吗?” “当年政府MCO封锁大桥的时候,就有人这样做过。” 飞机划破旖旎云霞,我们一同望向岛屿,仿佛梦中的黄金国度,邮轮则是吞吐巨量梦念的海兽。话题转入梦想和对未来的打算,他为我仍没有划定未来大计而惊讶:“华人不都是很有规划的吗?”他大概不知道华人心中除了供奉着孔孟,也想像老庄一般逍遥。我以微笑当成回应,涛声依旧,海浪如时间往一个方向流逝。据某部求生纪录片披露,在海中游泳的人,会感觉岛越漂越远…… 岛屿何曾漂远,不过是人的体力有限罢了。 海岸是安稳和流动的分界线。岸上的人渴望出发;海中的人渴望归返。一个人到海边散步,总在天黑以前仓皇离开,只因无法摆脱对海的原始恐惧。我惧怕远航,却常耳闻政府会将我们抛掷到离家很远很远的地方。天大地大,几年以后我们会身在何处,是我和Izzat谈起却无解的问题。合约制度下,我们更是无从把握未来。我指向灯光最稠密的山体皱褶,向他说道:“那是我婆婆居住的亚依淡耶。”他羡慕我的亲人都在我的手指能指到的范围。他和家人,隔着的是崎岖蜿蜒的山路。 只记得,那一刻,天犹未暗。晚祷声响起,他在海边开斋,只喝了橙汁开胃,说是暂时无法进食。我佩服他不嫌辛苦骑车前来海边,只为一边开斋一边念家,通过海的倒影,折现往日时光。“让我送你一程。”Izzat明显不再把我当同事。我跳上他的摩托,一番颠簸回到沙地停车场。收起那颗爱海的心,我们彼此作别,不确定会在哪里再见。 车上,扬声器继续播放未了的〈Not Dark Yet〉。鲍勃·迪伦老练唱腔本是喜剧小丑对世界的戏谑,他从不在意咬字,所以我听不出这首歌的深意。回家上网搜索,发现这首歌的确写着某种介于臣服和抵抗宿命之间的挣扎状态,每一节结尾都止于“Not Dark Yet”的复迭句。将暗未暗,究竟是光明的延续抑或是黑暗的席卷,这是我和Izzat,连同所有同行面对未来时的不安心境。 但见归途,近岸和远岛,犹仍残余几朵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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