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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评

不止一次,妈妈在骂我后会对我说:“以前,我老板骂我的话更刻薄,把我骂得都哭了,哭了后还是要继续工作,有时我甚至忍几个小时回家哭,如果你这样都承受不了,你以后真的不用找工作了。” 每次听到这话时,说真的,心里并不好受。因为我不止一次被骂哭,只是每次都没哭出声,而是去她看不到的地方,自己默默地擦去眼泪。 事实是,我曾很多次因为妈妈的言语受伤,也哭了很多次。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哭了。因为我深刻地体会到什么是“伤害你的都是你的定义”。因为我意识到,当妈妈批评我时,最伤人的不是她的原话,是我对她的话的定义。因为听了她的话我会觉得我很没用。是我允许她的话语伤害我的。 有时,一个人说的话是他们人生经历的投射。就好像我妈妈,小时候也被骂无数次。有时她还会对我说:“你已经很幸福了,我小时候有时不止被骂,还会被打。”有很多次,妈妈觉得她所说的话或做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她自己遭受过更糟糕的。我不否认她曾经的经历,也清楚知道她的艰辛。但,这不能合理化她说的话或做的事。我不想再受伤了,我改变不了她,但我可以改变我自己。 妈妈的言语让我痛到窒息 第一个我可以改变的就是不再让她的言语伤害到我。每次她脾气上来时骂出来的话,说真的,可能她都不记得自己骂了什么,那我为何要因此受伤?我已经让她的言语伤害自己无数次了,没有一次心是不痛的,有时心会痛到窒息。所以,够了。当我不把她骂出来的话放在心上时,我很快乐。因为我知道,她在发泄她的情绪,仅此而已。现在我已经可以做到就算在她骂我,之后还可以心平气和地和她说话了。 从妈妈的身上,我也领悟到一个道理:“如果我不喜欢别人如此对我,我就不会如此对任何人。”妈妈的行为算是反面教材。我不会因为我经历过更糟糕的事而觉得我所说的话或做的事没什么大不了。我不会在情绪上来时对任何人说话,因为我很清楚言语拥有的杀伤力。 妈妈如此对我,我曾经恨过她,但现在想想,我反而要谢谢她。因为她的批评和辱骂,让我对其他人的批判免疫了。因为我都可以不被亲妈的言语伤害了,何况是其他人呢?我妈妈并不完美,但我知道,她是爱我的。她身上有我学习到了不少反面教材,从而造就了现在的我。所以,妈妈,我想对你说:“谢谢你,我爱你。”
3天前
7天前
2星期前
“如山忧患一肩担,风骨由来胜铁男。毒蜮几番狂射影,鲲鹏九万快图南。炎凉旦暮君何苦,衣狗推移我久谙。独喜蕉红椰绿地,推窗日日对晴岚。”1964年12月31日,在南洋大学教书的苏雪林写〈狮城岁暮感怀〉四律,这是第二首。 她说身上背负着如山般的忧愁和苦难,但气节比铮铮男子坚定。多次被暗箭刺伤,仍如鲲鹏展翅,志冲九万里高空。世态炎凉,朝夕变幻,不必为此苦恼。白云苍狗,彻悟后心情坦然。有机会居住在红蕉绿椰的土地,倍感欣慰。每一天推开窗户,映入眼帘的是让人喜悦的晴朗山岚。 此诗牵扯两文人,一是鲁迅,一是胡适。 反鲁迅“几乎成了我的半生事业”,这句话苏雪林说过不止一次。查看她生平事迹和著作,鲁迅在世时少见她恶言相向。1928年3月,她将连印四版的《绿天》送给鲁迅,扉页写“鲁迅先生校正,学生苏雪林谨赠,七、四、一九二八”。 沈晖《苏雪林年谱长编》引鲁迅日记说1928年7月7日二人在北新书局老板李小峰的宴席中初次见面,此后虽无往来,却不涉负面看法。1934年,苏雪林在《国闻周报》发表〈《阿Q正传》及鲁迅创作的艺术〉,高度评价《阿Q正传》及鲁迅其他小说。她说鲁迅小说用笔深刻冷隽,句法简洁峭拔,体裁新颖独创。鲁迅是“中国最早、最成功的乡土文艺家”,虽只出版《呐喊》和《彷徨》,却“能与世界名著分庭抗礼”。 1936年10月19日鲁迅去世,苏雪林第二天读报知晓。她在日记中写“彼与余素无关系,只以七八年前,曾替杨荫榆女士讲了一句公道话,匿名作文丑诋我,以后暗中伤害我亦有数次。固彼与余算立于敌对地位也。” 杨荫榆即杨绛姑母,当北京女师大校长时被鲁迅公开责骂。苏雪林日记没有公开,但是给蔡元培的信却被公开了。信中她大骂鲁迅。此信并抄录一份寄予胡适。1936年12月12日,胡适回信说他理解当中愤慨,但不同意攻击私人行为。“鲁迅狺狺攻击我们,其实何损于我们一丝一毫?”胡适说斯人已逝,应该撇开小节,只论其思想并注意当中几度变迁:“凡论一人,总须持平。爱而知其恶,恶而知其美,方是持平。” 苏雪林的喜欢与不喜欢 喜欢或不喜欢一个人可以有千百种理由,可以仅凭直觉,可以基于缘分。抽丝剥茧后还可以从意识形态、政治立场、爱好、职业,甚至对方朋友圈等因素中寻找依据。物以类聚,一般人会往倾向于自己性格的人倾斜。但是逆反心理也经常出现,有一些人喜爱和相反性格的人一起,越是不同,越可能产生吸引力。 胡适的圆融风度和苏雪林的处事态度相悖,但她对他人品的敬仰一生不变。她爱恨分明,对不喜之物不假辞色。这种性格本可以在鲁迅的待人接物中找到共鸣,但鲁迅的刻薄杂文与左倾立场,又使她无法认同。鲁迅对胡适的嘲讽也让她难以忍受。 1992年鲁迅研究专家陈漱渝到台湾,工作重点包括访问九五老人苏雪林,他想要“当面问问她对鲁迅和胡适为什么持截然不同的态度”,她回答说鲁迅“人格分裂”。为何持续不断谩骂鲁迅,恐怕她自己也说不清。陈漱渝访问她后写〈她希望葬在母亲墓旁〉,题目感性,重心改变,访问到最后已在沧桑人生着笔。 扯远了,再回到〈狮城岁暮感怀〉四律第二首。1962年2月胡适去世,苏雪林写多篇怀念文章,引发反对胡适的文人抨击,笔战越演越烈,诗中的“毒蜮”指她心中无所不用其极的文人。 《中国时报》主笔寒爵以〈《阿Q正传》及鲁迅创作的艺术〉一文,证明苏雪林拥鲁,在反鲁的台湾戒严时期,此类告密可置人于死地。她如法炮制,投信治安机关,表明自己反鲁人尽皆知,反鲁即反共,引申说反对苏雪林者就是反对反鲁反共者。针锋相对,互扣帽子,彼此最后心力交瘁,没有人是赢家。 1961年,她因为不能成为中央研究院院士迁怒胡适,在8月9日写信给王世杰说胡适因为她是女人,“于林著作并不细阅,便当头一闷棍。林之受其沉重打击者凡二次矣”,又赌气说“若胡先生恶我无礼,从此断绝师生关系,则亦已矣。”她无所惧,“将远走南洋,老死海外,不向人乞此嗟来之食也。”但是一周后,她写信请胡适宽恕,说不逊之词,都因“恃宠而骄”。 引我注意是她早有到南洋念头。1964年9月,她来到短暂净土,在南洋大学工作一年半,依旧写文章,依旧做学术研究,依旧用功,期间没有听过笔墨官司。马新是福地,苏雪林安详地当一名学者。
3星期前
团结政府真的“团结”吗?事实上,团结政府面临诸多挑战,尤其是不同政党间的政治分歧和利益冲突,政策立场的不一致,特别是在族群议题、社会公平和经济政策上。 在政治环境中,各政党之间的争论和批评是常有的事,就如行动党和马华常在政策和资源分配上存在分歧。 行动党因为在大选中赢得较多议席,使得他们在政策制定和资源分配上拥有更大的影响力。然而,该党并没有充分利用这些资源来维护华社的权益,任由政府落实各种加重企业成本及导致物价高涨的政策,民间谩骂政府之际,也批评行动党没有兑现竞选承诺或对行动党在特定议题上的立场感到失望。 行动党已忽视了华人社区特有的需求和关注,在一些领域未能有效服务选民,部分议员没有充分履行职务,没有善用管道为人民争取更多利益。华社期待行动党多关注华人权益,无论是教育、文化或经济,都该为华人争取更多资源和政策支持。 然而,行动党却没有做到,一些议员缺乏经验及态度嚣张,常常没有求证就胡乱指责;一有的议员则过于注重在议会内的政治辩论和改革,忽略了通过资源来推动让华社受惠的举措。 尽管马华和行动党同处在团结政府,但在政治理念和施政方式上存在差异,双方常发生矛盾与争执,而行动党在批评马华的同时,也应自省,避免胡乱指责和恶言相向。 行动党虽强调理论和改革精神,但在政治现实中,必须在理念与实践间找到平衡,也不能忽略选民的需求,如多为华社提供就业机会、协助解决华社困境与民生问题,毕竟单纯的理论和政策辩论时不能完全满足选民的需求。 年轻选民支持行动党,主要是因其改革与进步的形象,但也有部分人对行动党的实际改革能力存疑。族群平等、社会公正等议题固然重要,这些政策能否真正落实,能否解决当下的社会现实问题才是关键。因此,行动党未来的发展方向,必须兼顾理念与实践,真正兑现改革承诺。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民的政治观念也会不断改变,年轻人关注的不再是口号,而是政策的成效。行动党有责任真正落实其改革理念、解决年轻人面临的现实问题及为华社做出更大贡献才是关键,而不是每次嘲笑和针对马华总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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