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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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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怡保30日讯)霹雳州行政议员罗思义表示,团结政府良好施政表现受到肯定,也不断提振私人界信心,使州内掀起一波众志成城的全民拼经济浪潮,推进霹雳州发展起飞。   他说,为了迎合工业生态系统大趋势,州政府正致力提升土地行政管理和作出重新规划,尤其是策划重点项目周边地段,以打造成为首选投资目的地与确保投资项目落地,催谷经济成长。   罗思义掌管霹雳州旅游、工业、投资及走廊发展事务,他是接受星洲日报《大霹雳》社区报访问时,这么提到。     推动投资落地牺牲成就共赢局面   在全民拼经济方面,他反映,霹雳州上下都在向前行,为了推动投资落地作出种种牺牲,成就共赢局面。   他以吉辇综合绿色工业园(KIGIP)为例,州政府在南水北调课题上让步,同意输水槟州,设法争取从当地溢出的投资进驻,互惠互利。   “红土坎海事工业城(LuMIC)获得身分尊贵的显赫人物穿针引线,达成与安特卫普布鲁日港口(PoABI)的合作;97户农民撤出耕地,成全了怡保银谷科技园(SVTP);私人界放弃稳定的油棕收入,全力促成高科技汽车谷(AHTV)落实。”   丹尼镇一切就绪随时迎接投资   罗思义说,州政府意识到提供处于待用状态的地段之重要性,以吉辇综合绿色工业园来说,一旁就有丹尼斯镇(Dennistown)240英亩土地给力,高科技汽车谷受到私人界安排开发毗邻247英亩油棕园支援,有助投资者在最短时间内开工和设立生产线。   “州政府也向联邦政府争取拨款或贷款发展丹尼斯镇,比起吉辇综合绿色工业园,丹尼镇已一切就绪,随时都能够迎接投资。”   罗思义指出,尽管霹雳州土地价格相对便宜,相邻的工业州属亦陷入土地饱和困境,低州内长期面对地段被占用和应用到其它用途问题,就算投资者物色到合适土地,仍需要费时应付繁文缛节予以解决,不但增加复杂性,还推迟了投产时间。   “如果是涉及高价位的私人地段,推高了成本,投资者不免打退堂鼓,进而选择落脚他州。”   罗思义提到,时下的工业生态系统走向上下游垂直整合型的一条龙式生产,故需要面积更大的完整地段,对于寻找理想土地构成了棘手挑战。   抓紧“中国+1”战略发挥优势   他披露,团结政府过去两年开展了各项前期性的耕耘工作,以探究投资未降陆霹雳州的问题根源和剖析不足之处,鉴定其中一项问题是出自土地,须革新原有的行政管理,以及通过重整土地规划重新布局,加强竞争力。   “有鉴于此,部署准备妥当供投资即时进驻的土地,成为了增进投资者信心的强心针,一并将霹雳州潜力全面激发出来。”   罗思义指出,霹雳州正抓紧“中国+1”战略带来的机遇,发挥优势,务必在剧烈的竞争环境中脱颖而出,才能够在投资排行榜中力争上游,拉近与名列前矛的州属,像雪隆槟之间的差距,放眼从目前中游位置晋升到上游。   4分布州内工业区各有定位   他解释,4个分布州内南、北、西和中部的工业区,各有清晰定位: 吉辇综合绿色工业园:接壤槟州,为全新的电子与电气(E&E)枢纽,带动北霹雳发展;红土坎海事工业城:沿海直到峇眼拿督,聚焦海事工业、重工业、石油化工、氢气工业,与霹雳清真工业园(Perak HIP)、ECK发展耗资100亿令吉在斯里依斯干达设立的综合循环科技园相辅相成;高科技汽车谷:位于南方门户丹绒马林,鉴于电动车(EV)发展,放眼涉足电动车电池、电子与电气(E&E)子行业,电子制造服务(EMS)和制造业相关服务(MRS)、开发可持续性产品;银谷科技园:集中在矿物相关领域,以及开发更多下游工业。   罗思义坦承,北霹雳往往输出人力到槟州,有者更是每天跨州来回,吉辇综合绿色工业园和丹尼斯镇发展起来,制造就业机会,就会降低劳动力的流动性,尤其是留住年轻生产力,连太平也会受惠。   他也代表州政府感谢在银谷科技园范围内耕种了数十年的农民给予配合及支持,让悬而未决20年的土地纠纷得到妥善解决,为银谷科技园的发展带来新突破,明年初就可以展开基本设施建设,日后一旦运作,将制造数以千计的就职机会,使上万人享有更好的生活。   “州政府是向联邦政府贷款上千万令吉启动此项目,从中展现了州政府的信心和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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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踪17.马华小说首奖】颜家升/土(上)前文提要:不要想太多,他对自己说,他必须把香蕉苗照顾好。只是,他开始会在香蕉芭里迷路,一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雨季过了,香蕉苗的高度差不多到他的腰,再多7个月就可以收成。又是时候放肥,然后还要喷洒除虫剂和杀菌剂在香蕉叶上,才能够确保香蕉苗不会染病。如果连续两天没下雨,就需要浇水,一棵一棵地浇,一直到定制的引擎来到,他的工作量才轻松一些。 他原本以为翻种香蕉后会很轻松,远比他每天凌晨起床割胶还来得轻松。至少,他在看完那本经理送的工作年报后,他是这样觉得的。他没有也不会想到他会如此,用全部时间照顾香蕉苗,没有办法停下工作。他心里充满埋怨,咖啡店的那些安哥和中国肥料的经理都把种香蕉描述得很简单,像是只要种下香蕉用了对的肥料农药和技术,就可以坐待收成,可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打击。他的皮肤愈加黝黑,镇里那些安哥看到时都会调侃他。 他只可以一直叫自己不要想太多。他持续地旋转、坠落,在顷刻间。他想如果他有一个老婆或者生了几个孩子会不会比较轻松,至少可以有人帮忙他做这些工。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不孝,咖啡店里的安哥也劝过他娶个老婆,去娶越南妹或印尼婆也可以,花钱就可以了。他们连中介的电话号码都给了他,最后他没有联络中介,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一直到现在。 终于,香蕉苗长成了香蕉树,已经有12呎高,再过一两个月,香蕉树就会长出花芽。红肉蕉的花芽是紫红色的,跟大多香蕉花芽一样。花芽一层一层包裹着香蕉花,随着时间的过去,香蕉花芽会脱落,底下的黄色的香蕉花就会露出。再过一些日子,黄色的花就会慢慢长成香蕉。这时就需要把香蕉用袋子包起来,大概再多3个月左右就可以卖了。 这些资料都是从经理送的那本书报看来的,他想差不多是时候,所以已经准备好包香蕉的袋子,等待着香蕉树长出花芽。那些袋子有青色和蓝色的,在绿油油的香蕉芭里格外显眼,大概是为了有驱赶虫或野生动物的功能。这期间的工作没有减少,依然还在重复着,除草、放肥、杀菌、除虫、除草、放肥、杀菌、除虫、除草、放肥、杀菌、除虫。香蕉树叶已经离开地面很远,可以直接用除草剂清除野草,但同时,也必须要用长刀把枯黄的香蕉叶去除,确保香蕉树不会因为负担太重而被大风刮倒。 终于抽蕾了。一个星期里面,香蕉树都陆续抽蕾,长出了红紫色的花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似乎没有喜悦。他原本以为自己因为觉得快成功而狂喜,但他没有。灵魂反而像是被抽到了更远的地方,看着自己和香蕉树,他问自己在干嘛,他没办法回答,工作还在继续,不能歇困。 在大多香蕉树抽蕾几天后的半夜,他做了一个清醒梦。是在去胶芭的路上,阿爸还在念叨着闪左闪右,阿母紧跟在后面。可是,过了一下子,阿爸停了下来,然后不停地说着找不到,语气很紧张。阿母也紧张了起来,然后他们哭了。他赶快从脚车下来,要指路,因为他记得这条路怎么走,是以前阿爸教他记得的。然而,下车看向前方的路时,他瞬间傻了。后面的路和平时走的路没有区别,望向前面,却没有路了。在前面的,是一棵棵倒下的香蕉树,东倒西歪的,仿佛身处于乱葬岗,又让人觉得前面的路是没有被开发过的荒芭。他不记得这条路有这样的地方,他试着要他们冷静,但他们似乎听不见他的声音,继续紧张,然后下一秒用更狰狞的脸,喊叫“你去哪里了?!回来!” ,然后一直叫着他的名字。 他醒来的时候,是哭着的。他上一次哭大概是他阿母去世的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阿母走的那一年是1997年金融风暴后,也是这段胶芭上一次翻种的第四年,胶树还需要一两年才可以开路割胶。他的胶芭没有收入,所以他去帮其他芭主割胶,卖胶丸的钱芭主拿6分他拿4分。在那么艰苦的时候,阿母离开对他来说是很难接受的。阿母走之前叫他一定要顾好芭,可以的话一定要和政府申请牙兰[9] ,然后找个人结婚,要传宗接代。口头上他答应了他阿母,可是他心里清楚这些年已经花了很多钱去给那些官员帮忙弄牙兰,每次对方都说这次没办法需要等下次。然后又叫他给什么手续费,再让他掉入没有尽头的失望。而且他更清楚没有几个女人要他这样的人,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他没有办法像阿母那次那样把她的一生唱成一首哀歌,他只可以号哭。简单的仪式把他阿母下葬后,他还是需要咬紧牙继续生活。这次的仪式是比较年轻的西公主持的,和阿爸那次的不同是西公在阿妈下葬后,在阿妈的坟墓前叫他喊“兴啊、旺啊、发啊”,他不太懂人过身之后为什么好像就可以变成财神,可以保佑后代发大财。 因为那一场清醒梦,他睡迟了,太阳已经升起。以往进去的时间很早,胶工都是骑摩托,一路会很顺畅。今天迟了,收油棕的人已经开始工作,所以在狭窄的路被一辆大罗里挡在前面。红褐色的尘土被罗里的轮胎卷起,他唯有用汗巾遮着口鼻。那一刻,他像是身处于红色大雾中,看不清前路,只能缓慢地跟着罗里前行。然后在某一瞬间,那样的空洞感又向他袭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没办法认清楚这一条路。跟着罗里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从皱眉到麻木的表情,他才发现他走错了路,原本在前两个路口他就应该转向左边,但他却直行了。 回头进到香蕉芭继续今天需要完成的工作。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到香蕉芭时眼前一切变得更生疏,像是走在浓稠的芭窑地,越用力双脚越被烂泥抓着,那样的感觉像是持续地黏附侵蚀着他的皮肤。从香蕉芭出来以后,那种感觉还是没有离开。 香蕉树长得很好,因为一直都有打药,香蕉叶没有一片是长了菌或被虫啃食过的。他想那个经理没有骗他,用他的肥料和按着他送的书报的方法来种植香蕉,真的可以丰收。有些花芽也已经剥落,露出香蕉花,再过几个礼拜香蕉就会成形,慢慢越来越肥胖时就可以砍掉花芽,然后用袋子包着香蕉了。再然后,就是丰收的日子到来了。 他在老厝内点算着青色的蓝色的袋子,像是在为自己的孩子点算嫁妆。这些袋子是他拜托中国肥料的经理替他从新山那边带过来的,这边还没有人卖。丰收快到了,他在心里这样说,他这刻终于觉得自己做对的选择,但那种陌生感还是黏着着他。 这夜,他被低温冻醒。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去芭的路上他还冷得颤抖,这让他意识到似乎真的降温了。可是在太阳上山之后就没有觉得那么冷了。从芭出来的时候,新村的人都在讨论早上的低温,那晚的夜间新闻表示马来西亚未来几天因为中国寒风吹向马来西亚,早上和晚上会降到19摄氏度甚至更低的低温,情况预计会持续一个星期。那时候每个人都说自己很像身处在云顶,夸张一点的还说吉隆坡要下雪了。看了新闻,他就回到房里准备睡觉,又是多梦的夜晚,他没有办法好好歇困。 隔天一早,遭受着冷风进去芭里,抵达的那一刻,他先闻到腐臭的味道,然后他看着香蕉树上的花芽,怔着。 每棵香蕉树的花芽都灿烂地在香蕉树上绽放。 原本应该一层层剥落,然后长出香蕉的花芽,却像是一朵朵大红花那样,完全地绽放,但空气之中却是弥漫着腐臭味。这不是他想像过的情况,他赶快联络经理来看。经理看到的时候,说这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情况。他强调,这不是肥料导致的问题,可能是香蕉树中病,又可能是天气的问题,总之,不关肥料的事就是了。经理说香蕉花还挂在上面,可能还会生香蕉。如果不会生,那就要直接砍掉香蕉树再等第二代的香蕉长出。第二代的香蕉也长出后,就需要直接将香蕉树砍倒再将土地上所有香蕉苗挖起。因为一棵香蕉树就只会开一次的花,而第二代之后的香蕉树生的香蕉只会越来越瘦弱干瘪,直接买来新的香蕉苗会更好。经理说完这些话就走了。 结果第二天香蕉花都从香蕉树上掉下来,剩下紫红色的花芽挂在树上,地上满是黄色的香蕉花。当地记者听到了这事情,特意进来他的香蕉芭拍照,然后采访他。关于他的报道刊登在两天后《星洲日报》东海岸版的第14页,标题写着“香蕉花芽开花,像莱佛士大王花弥漫腐臭”,标题旁还写着“奇闻奇事”。只是报道中没有具体地写出他芭的位置,这是他吩咐那个记者不要写的,“这里是非法芭,太张扬政府会来查,等下我就什么都不剩了”,他告诉记者。 寒风过去了,花芽一颗颗掉在地上,黄泥土瞬间铺满紫红色,腐臭味愈加浓郁,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死过一样。香蕉树不会结果了,这次没有丰收,他用印度刀砍下再也不会结果的香蕉树,清理掉多余的香蕉苗,只留下看起来最茁壮的那一棵,然后除草、施肥、除虫、杀菌。他的生活还是在新村和芭之间来回,早出晚归,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不够歇困的原因,骑摩托进去香蕉芭时经常会走错路,不是转错方向就是在该转弯的地方自行。 他想歇困,但总觉得没有那样的机会。他细数着那些袋子,青色的、蓝色的,等待着几个月后第二代的香蕉成长,然后丰收。 注:[9] Geran的音译,地契的意思。 相关文章: 【花踪17.马华小说首奖】颜家升/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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